23第二十二章(1/2)

蕭硯澤三番兩次對陸寄眉下手沒得逞,加上她明擺着躲着他,這讓他心裡十分不痛快,之前是厭惡她不回去,這次是賭氣不回去。

在錦珠那苦等了三天,也沒等來陸寄眉的仆人找他,暗恨她又蠢又笨,犯了錯還不知錯在哪裡。

轉眼入夏,粟城這地方,夏天幹熱,蕭硯澤早上去自家開的藥鋪轉了一圈,端着臉問掌櫃的,大少奶奶是否派人來抓藥。掌櫃見大少爺繃着臉,知他心情不好,小心翼翼的回答說沒見到大少奶奶派來的人。

于是蕭硯澤的臉色更難看了,心裡罵陸寄眉這瞎子不吃藥,瞎一輩子更好。

從藥鋪出來正碰見常舉人的小兒子常銘,蕭家和常家都是粟城大戶,祖上還結過親,兩人平時也在一起玩。今天正好蕭硯澤心情不好,做東請常銘去吃酒。

席間,叫了個小娘子唱曲。小二先領來一個妖妖喬喬的琵琶女,蕭硯澤一瞧裙底若隐若現一雙天足,不由得想起家裡那位,臉一沉:“換一個。”

小二不敢得罪這位爺,忙又領了一個來,這次的女子打扮素淡,擰着腰肢扭着進來,抱着琵琶走路的時候,如弱風扶柳。和蕭硯澤平時看的女人一樣,于是叫她坐下彈曲助興。

但過了一會,他又發現問題了。這女子生的白白淨淨,低頭颦眉的模樣,竟有幾分像陸寄眉。蕭硯澤越看越不舒坦,心裡罵陸寄眉簡直是陰魂不散,處處跟着他。

常銘見蕭硯澤不悅,關心的問道:“兄台有心事?”

“兩個月後是牛将軍生辰,壽禮還沒有眉目,我愁這個。”

常家隻在本城有根基,搭不上那麼遠的靠山,贊同道:“是啊,那種人物,什麼沒見過,送禮都難送。”

蕭硯澤搖着酒盅道:“在‘财色’二字上做文章,也再難出花樣了。”

常銘笑道:“不過,隻要在‘财色’二字上做文章,又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呢?就算不能十分滿意,但也有八分歡喜,肯定不會讨厭。所以求穩的話,不玩花樣,反倒更穩妥。”

蕭硯澤跟着笑:“最要命是馬屁拍在馬腿上。”忽然想起自己送陸寄眉的兩樣東西,說是馬匹拍歪了也不過分。登時笑意淡了許多。

恰好常銘在看唱曲的歌女,沒注意到蕭硯澤的臉色變化。兩人一時不說話,隻聽女子唱歌。這時小二溜進來,悄聲介紹道:“她幹娘就在樓下呢,二位有意,我這就把她叫上來商量商量。”

常銘先看蕭硯澤:“兄台的意思……”

哪怕蕭硯澤不想找女人,這城裡各個媒婆小二想賺他的錢,都幫着他搜尋女人。他對這唱曲歌女的興緻寥寥,哼道:“你來的正好,趕緊把她帶下去。”朝天冬使了個眼色,天冬就摸了一兩銀子給小二。

那小二朝歌女招招手,把人帶了下去。走到樓梯口,清楚的聽小二對那女子道:“啧,你沒福氣,蕭少爺沒看上你。”那歌女便哀怨的回眸看了蕭硯澤一眼,不情願的下去了。

常銘打趣道:“你真無情,人家還指望你養呢。”

蕭硯澤幹笑道:“指望我的多了,我哪養的過來。不說她們了,咱們喝酒,喝酒。”

于是借酒澆愁,喝了個醉醺醺,與常銘分别後,坐車回家去,籌劃着跟陸寄眉‘撒酒瘋’。進大門那會,在心裡盤算着,今日逮住她,立即強了,一了百了。

天氣悶熱無風,蕭硯澤頂着太陽進了屋,嚷道:“陸寄眉——陸寄眉——”

這時拿着雞毛撣子掃擺件的小丫鬟走裡屋走出來:“回大少爺,大少奶奶去見二小姐了。”

“舒茗?”蕭硯澤疑惑的問:“說去幹什麼了嗎?”

“好像是教二小姐下棋。”

蕭硯澤往窗下的桌子瞥了一眼,果不見了那兩盒雲子,他皺眉道:“去做你的事吧。”舒茗找陸寄眉學什麼棋?!

他準備撲陸寄眉個措手不及,所以不打算叫她知道他回來了,否則她萬一又躲出去了,他豈不是又撲空了。

等了一會,蕭硯澤仍不見寄眉的回來,便坐在窗下往外窺探。又過了一刻鐘,看到金翠背着個人進來,那人臉埋在金翠肩頭,看不清面孔,但看穿戴是陸寄眉。

他忙出去迎:“這是怎麼了?”

金翠累的一頭汗珠,将少奶奶一口氣背進屋放到床上,隻顧喘氣不能說話。

寄眉則低着頭,半晌才道:“硯澤,你回來了……”

蕭硯澤發現妻子腳上少了一隻鞋:“鞋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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