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第二十五章(1/2)

原來是虛驚一場,他沒有殘廢掉,還能人道。蕭硯澤一顆懸着的心揣回肚中,安穩的享受起她的柔荑,可惜她不通此道,他有了反應卻沒得到什麼樂趣。不過,他也不急,長夜漫漫,外面大雨傾盆,她隻能乖乖掉進他嘴裡。

他摟着她,先沒正經的逗她:“眉兒,不用揉了,咱們玩點更好的。”

寄眉雖然不知道手裡是個什麼,但早就本能的覺得不好,他一說不用了,趕緊将手拿開,老老實實的縮起來。但方才被她揉過的地方,火熱熱的抵着她,隔着衣料也能感到那裡好像在跳,她不覺得想離他遠點。

蕭硯澤發現她想逃:“你不怕打雷了?”

“……好像停了,不打了。”

這時,窗外一道閃電劃過。他哦了一聲放開她,結果寄眉才坐正身子,就聽外面滾滾雷聲襲來,撼的大地震顫。她便趕緊又伸出手來摸|他:“還、還沒停,再抱抱我……”

“呼之即來揮之即去,你當我是誰。”蕭硯澤佯裝不滿,但還是将人攬進懷裡,威脅道:“下次再走,你就别回來了,來來回回,麻煩死了。”

寄眉知他脾氣不好,不敢反複無常的惹他,颔首道:“我不折騰了。”

尋常人看到閃電,知道不久便有雷聲,可以做個防備,但她眼盲,隻覺得雷聲來的突然,而且漫無方向,所以從小到大,最怕這個。以前在家做姑娘時,打雷下雨有娘和金翠陪着,并不怎麼害怕,可惜今晚身邊隻有蕭硯澤陪着,唯有尋求他的庇護。

“對了,你怎麼跑到金翠榻上睡去了?”

“我害怕,想讓她陪我。可她不能來床|上睡,隻能我過去。”寄眉怕蕭硯澤誤會金翠‘玷污’了婚床,找她麻煩:“所以我們擠在外屋睡了,萬萬不敢一齊睡在這兒。”

這番話确實打消了蕭硯澤心中的不快:“原來是這樣,打雷天真是苦了你了,以後别再擔心了,再碰到下雨天,我一定回來陪你。”

“謝謝,相公……”

寄眉就是客套一下,她因為害怕,聲音很小,不成想更顯得她語氣溫柔,當即聽的蕭硯澤春|心大動。他笑着輕問:“你以前碰到雷雨天害怕的時候,金翠是怎麼陪你的?”

“拉着我的手……我知道身邊有人,就不怕了。”

他道:“她倒是個忠仆。”

她穿着肚兜,胸脯有遮擋,光潔的背後全|露在外面。蕭硯澤摟着她,沒敢将心思暴露太快,所以撫摸的時候,很輕很慢,一點點從腰間到她肩胛:“我累了,咱們躺下說話吧。”

抱着她躺下的瞬間,順勢一摘,把肚兜給除了。寄眉一摸,發現沒了亵衣,正要搶回來,就被他裹在懷裡。蕭硯澤側躺在她身邊,摸着她豐潤雪嫩的飽滿,好聲哄道:“你的肚兜帶子總是刮蹭我,咱們别穿了,這樣抱着方便些。”

隻要他肯好好說話,寄眉就不會忤逆他,勉強答應:“嗯。”于是蕭硯澤便連她亵褲一并脫了,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摟着她躺好。

這時窗外的暴雨,傾盆而下,風雨呼嘯,帶來了難得的清涼,他卻渾身燥熱,強忍沖動,一步步慢慢來。他道:“眉兒,我想吻吻你。”

好奇怪,今夜怎麼這樣知禮了?以前幾次堵她嘴巴的時候,他可不是這樣商量的口氣。難道是體諒自己今夜害怕?所以才這麼溫和?唉,看來他還有點人心,懂得體諒人。寄眉微微點頭:“……嗯。”

他如今心裡有陸寄眉,不想傷着她,所以極盡溫柔之能事,一隻手臂環着她的頭頸,舌尖和她交纏嬉弄,另一隻手則撫摸她的身體,在胸上揉|摸時間最長,果然就聽她呼吸也漸漸急促。蕭硯澤親昵的笑問:“覺得熱了麼?”試探了下她臉頰發燙,不用說有效果了。

就見寄眉忽然捂住嘴巴,一臉愧疚的道:“不好……我好像來癸水了……得找東西墊上,否則要弄髒被褥了。”

蕭硯澤心裡咯噔一下:“不是才走麼。”趕緊伸手探了下,她腿|間幹爽,沒有任何痕迹,忽然明白是什麼原因了,輕輕的将指頭探進去,果然感到濕漉的熱流。

這時天邊傳來一聲悶雷,唬的寄眉害怕的身子一縮,腿|間繃緊,緊緊吸住他的指頭。蕭硯澤感到她的緊緻,想想一下若是進去該何等銷|魂,登時下面隐隐脹痛。寄眉抓着他的衣襟,怕他嫌自己煩,低聲道:“月信來了太髒,你快把手拿開……等會不打雷了,我就去别地。”

蕭硯澤笑她不知事:“你不是來月信了,而是……”話到嘴邊收住,改口道:“……你先别動,再等等看。”一副為她好的口氣,說完,又和她吻在一起,手指則緩緩入内探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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